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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麦收晋南最后的割麦人 · 麦收嬗变四十年 · 麦收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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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南最后的割麦人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在地里捆麦。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在自家院里碾麦。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在自家门前扇麦。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在自家院里晾晒即将归仓的小麦。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带着孩子在碾麦场玩耍。

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三路里镇沟东村村民雷安命将割完小麦的镰刀挂入仓库。

2015年5月30日,盐湖区雷家坡村村民在观看新型机具作业展示。

麦收嬗变四十年

那同生

晋南是闻名全国的小麦主产区。一过清明,绿油油的麦苗就像睡醒吃饱喝足了的孩子,噌噌地往上蹿。几番风摇雨洗,麦子便扬花了,又几日暴晒,先前绿毯似的田地,就显出些杏黄色了。

晋南人向来把收麦的日子叫麦收。麦收是农民的苦日子。白居易诗云:“力尽不知热,但惜夏日长……”

苦归苦,但苦中有乐,历经一冬一春八个月的辛苦劳作,沉甸甸的麦粒就要捧在农民的手心里了……

芒种三日没青麦,人们过去在麦收前半月,就准备开了。我们东镇每年都有“小满会”。在为期三天的小满会上,来自十里八村的农民,有的买镰刀,有的买木锨,还有的买杈把、扫帚,生意人的叫卖声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这便是农村庙会的味道,也便是普通农村生活的味道。

大集体时,各村以生产队为单位,都有四五亩大小的场院专为碾麦之用。用耙划开,洒上水,再扬点麦糠,碌碡后托扫帚,牲畜拉上转圈儿,把场碾压得瓷光瓷光。大街小巷及场院的墙上贴有花花绿绿的标语:勇缴爱国粮,争当第一名;龙口夺食,抢收抢打……

各家各户拿来水缸、水桶、旧被子,摆到场院的四周,作防火之用。同时还要制定夏收公约、夏收组织领导机构,县公安局还要拉出五花大绑的犯人,在各乡镇游斗,以此来震慑阴谋破坏夏收的不法分子。

夜里南风起,小麦覆陇黄。此时,紧张繁忙的夏收战役打响了,全县的工农兵学商,都投入到这场战役中来,各生产队也会建起农忙灶。

那时,机械化成度不高,麦收之季,一律靠人力、畜力。

天刚蒙蒙亮,高音喇叭就响起“东方红,太阳升”悦耳的歌曲,随之,劳动大军急急忙忙就踏入无际的麦田。前面是你追我赶割麦的年轻人,后面是双手不停捆麦的中老年,再后面是老师率领的弯腰拾麦的小学生。大路上,来来往往的运麦车辆络绎不绝;场院里,堆积如山的麦垛拔地而起,好一派团结紧张、干劲十足的劳动场景。

碾麦打场是最苦最累的劳动,天还不亮,人们就来到麦场,用杈把麦从麦垛上挑下来,摊开用杈一扭,叫立“麦牛”,意图是扩大空间、通风透气。经过百十号人两小时的艰苦劳作,红彤彤的太阳才冉冉升起,“麦牛”在金色霞光的照耀下,纵横交错,似秦王点兵,煞是好看。摊场完毕,人们携老扶幼,来到农忙灶食堂,吃着久违了的白面馒头,一口一个月牙子,吃得狼吞虎咽。早饭罢后,趁场院晒麦之际,人们还要赶到棉田,拨掐棉苗,辛苦劳作一番。

后晌,场院摊晒之麦“噼啪”作响,人们已架好十几个碌碡,由老牛拉着碌碡“吱吱呀呀”地转圈儿。待把麦子碾好后,社员们用木制推板,把麦粒推成大大的圆堆,再用木锨趁风扬麦,清除麦衣、杂质。扬麦可是件技术活,会扬的一条线,不会扬的一大片。偶尔,逆风倒刮,麦衣、尘土倒灌满身,汗水泥土一搅和,人活脱脱就变成了“土地爷”。十几名强壮后生,辛苦劳累,扬锨挑战一整夜,麦子才扬完弄净。这样,一场麦子才宣告碾打结束。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农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土地化整为零,麦收变成一家一户的事情。但农业机械化程度却大大提高,运麦、碾麦用的是拖拉机,扬麦用的是电动扇车,但割麦还是得用人力。即便这样,麦收的进度也已大大提高,劳动强度大为减轻。

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麦收,机械化程度更高。割麦有收割机,运麦碾麦有农用三轮车、拖拉机和汽车,脱麦有大型脱粒机。成捆成捆的麦子,被扔进脱粒机,“轰”的一声就脱得一干二净。只是脱粒的人太辛苦,需要劳力也多,得几户人家相互合作才能正常进行。为抢收抢打,加快进度,人停机不停。人们唯一害怕的是停电、机坏和老天变脸。

二十一世纪,大型联合收割机普及应用,麦收之际,农民只是到自家的麦田,走走看看,看麦子何时成熟,看机器何时路过。收割机过来进地,只消张开口袋,便能收粒入袋。更有农户,自家车就等在地头,直接将打好的麦粒往自己车上“哗哗”一倒,运至晾晒之所,又“哗哗”一卸,晒干弄净后即可入库收仓。

近几年,由于人们观念的改变,不少麦地种了药材,栽上果树。还有的将耕地转包他人,规模经营,麦田面积相对减少,外出打工族基本不需要返乡,家中留守的老人小孩就能胜任麦收。现时的农村,农机有补贴,种麦有补助,而且还不用上缴公粮,纯纯的全是好日子!

以前辛苦的麦收,已嬗变为历史,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而留存于记忆当中。

麦收回忆

李力

布谷布谷,麦黄杏熟。走路的时候听到了布谷鸟的叫声,又想起小时候常说的儿歌。

家在农村的人,对时令节气总是格外敏感。眼瞅着到了五月底,不用自主想起的是老家的麦子要熟了,该开镰了。说起来额也是跟资金现金流厮混了几十年的金融人士哈,但骨子里的泥土情节总是在不知不觉中稀释冲淡着对什么资本市场啊“530”之类的惦念。也许这就是与生俱来的乡土基因吧,那已经浸入我血液,从来也不用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在包产到户前的过渡时期,队里在收麦时节按人头给各家分派割麦任务。队里的麦子分布在不同的地块,成熟一块抢收一块。每家领到任务后大人小孩都要奋力劳作才能按期完成收割。记得有一次雨过天晴,天气湿热,麦杆也比以往有韧性。在又热又累中,我的手上打满了水泡。看着镰刀在父亲大哥手里上下起伏,躬身起身间麦子就在他们身后纷纷排成了一堆一堆。我有些恶狠狠地挥舞镰刀砍向麦子,却怎么也割不断。家里两个弟弟小,必须完成的任务显得格外繁重。擦去脸上流下的不知是汗还是泪,心里对那些壮劳力充满了仰慕。终于割到了地头,就在毒日头下躺在麦捆上,觉得浑身都散了架。

在那些天高无云太阳毒的日子里,没有听说过防晒霜。每一年收完麦子,我的胳膊上脸上都要蜕一层皮。不知是不是那时候的阳光无毒,反正每一年我的皮肤蜕皮之后又回复如常,没被阳光灼伤。

割完麦子后套上骡子毛驴马的平车搭起架子开始拉麦子。我大哥是车把式,装车赶车;父亲一般是负责碾场的。碾完麦子后距离颗粒归仓还有几个苦累的步骤:借风力扬场或摇起扇车,让风吹掉麦粒中混杂的杂物。每一天劳作完都是浑身满脸的灰土,但庄稼人顾不上这些,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再苦再累也要将一年的收成纳入仓库才行。

一个馒头不知道包含着多少粒麦子,那颗颗粒粒都凝结着农家人的汗水。粒粒皆辛苦,对!写这句诗的我想他一定也是有过与我一样的劳动经历。

思绪既然回到收麦季,就不能不提几样与收麦相伴的装备神器__镰刀,草帽与洋葱。

每年开镰前大人们再忙也要跑到会上,买几顶草帽,添几把镰刀,必备的当然还有那种紫皮洋葱。以至于后来每当我看到院子里堆放着几袋紫皮洋葱就知道收麦的日子到了。上地收麦时天蒙蒙亮就要下地,大人们带上馍馍与剥了皮的洋葱,半早上歇一歇,就着洋葱吃个馍,那滋味!对了,就是多年后看到那段“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的感觉哈。那感觉的确难以忘怀,以至于到现在洋葱我还是只吃紫皮的,生吃,那种脆爽多汁的滋味总让我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说到草帽,我最担心的就是遇到大风把草帽吹的到处跑,累得气喘吁吁追草帽。所以每次买回来草帽,我都会要求妈妈钉上带子。后来草帽改良了,有了松紧带,不用时就那么挂在背后,我很喜欢那种背着草帽的背影,当然把草帽拿在手里煽风的样子也很帅__因为那是当时电影里的经典动作哈。

收麦季节里,也是村里妇女们编草帽的大好时机。新割的麦子在碾以前要摊在场院里晾晒,姑娘媳妇们就挑选那种通直匀长色泽洁白的麦秸秆,回家泡在水里,等秸秆回复了韧性,就开始编织做草帽的辫子了。碾场的空闲里,那些大姐姐们一边说笑一边手里飞快编织,让我羡慕极了。后来学会了编麦秸秆辫子,但印象里似乎连一个草帽成品需要的辫子也没编够就失去了耐性。

草帽在村里最实用,雨天挡雨晴天遮阳,一点儿都不影响干活,所以出门时大家很自然就带着草帽。那时候似乎家家户户都没有雨伞。我上大学那年,父亲去运城送我。路上开始下雨,客车到运城时雨越下越大。汽车站距离火车站还有很远一段距离,父亲将草帽扣在我头上扛起木箱子,提着铺盖卷,说:快走!别淋着。我跟在父亲身后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这个情景一直铭刻在我的心里,每次想起来我甚至还能感觉到草帽里那种麦秸秆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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