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机械智慧 > 正文

银龄随笔|1985年,那场九号台风

名家书画廊|《富贵花开》作者:文波,辽海书画院,院长市美术协会会员今天在整理文稿的时候,编辑发现有两位作者同时提到了1985年大连盛夏的九号台风,狂风暴雨肆虐,不眠不休。两个稿子从不同侧面描写了那一日的情景,以及所发生的故事。今天,我们将其整理在一起,将大家带回到35年前,共同感受那日风雨的滂沱之势...

名家书画廊|《富贵花开》作者:文波,辽海书画院,院长市美术协会会员今天在整理文稿的时候,编辑发现有两位作者同时提到了1985年大连盛夏的九号台风,狂风暴雨肆虐,不眠不休。两个稿子从不同侧面描写了那一日......

名家书画廊|《富贵花开》作者:文波,辽海书画院,院长市美术协会会员


今天在整理文稿的时候,编辑发现有两位作者同时提到了1985年大连盛夏的九号台风,狂风暴雨肆虐,不眠不休。两个稿子从不同侧面描写了那一日的情景,以及所发生的故事。

今天,我们将其整理在一起,将大家带回到35年前,共同感受那日风雨的滂沱之势。

狂风骤雨一路行


说到极端天气,让我想起了1985年大连经历的九号台风,那个时候台风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如今,虽说35年过去了,之后感受台风亦好多次,但要说最“剽悍”的,还当属那年的九号台风,那一年,那场风,对老大连们而言,实在是铭心刻骨!

1985年,气象预报远没有今天这般先进。虽预测出台风要来,但没有大数据,精准程度可想而知。风力多大、过境路线、登陆时间……一系列的问题都是模糊的。

35年前,我还年轻,当时在大连眼镜厂工作,厂址位于南部市区山脚下。记忆回到那可怕的一天,都说山雨欲来风满楼,那天,天空阴沉,随着风越刮越大,光线也愈发昏暗,紧接着,雨水来了,越下越猛……

我们这个将近五百人的工厂防台防汛需要做的事情当然有很多,各个车间班组也都部署了防台措施。不过我们单位还下设有好几个眼镜店,分布在市内各区,最大的眼镜店是第一眼镜门市部,在市中心商圈的天津街,三层的老建筑,房屋主体年久失修,门窗、楼梯、天花板以及电气设备不排除会出隐患,而店里大多是女员工,恐怕应付不来。

到了下午,天津街又全面停电了,第一眼镜门市部打来电话,提出需要厂里来人相帮,以便应对这一切突发情况。而作为保卫科的负责人,同时还兼职担任厂里武装部工作的我,是防台防汛值班负责人,任务责无旁贷落在了我身上。

感受着防台防汛的严肃气氛,大“敌”当前,厂长特地找到我,做“战”前动员。他说,今晚还是你去第一门市部更合适,非常时期肯定辛苦些,多加注意啊!厂长言辞恳切,任我点将。

我从厂里立马抽调了七、八个基干民兵,迅速向天津街出发。厂里当时只有一辆小面包车,司机领命后拉着人去购买面包、饼干、蜡烛、手电筒等今夜的必须用品。而我们这些人,任风雨再大,也只能骑着自行车前往。

在那样的极端天气里,穿雨衣是没用的!

我们一出工厂大门,雨就开始变大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往北走拐过纪念街的那个山口时,狂风大作呼号着刮得人东倒西歪,我们全身被打透,被裹挟在风雨之中,自行车根本没法骑了。

推车而行的队伍,走至高尔基路,遭遇更是可怕——那风像怪兽,嗷嗷地叫着,它像长了一双粗暴大手,野蛮地把路边的树生生地按倒了一片!没有固定的风向,我们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忽而,一股旋风从天而降,将一个女人从路边刮到了马路中间,“救命!快救我呀……”她声嘶力竭地呼喊。

彼时,人难行,部分车辆还是凑合着能走的,这样的天气,司机视线模糊,那女人在马路中央躺着,危险至极,一旦有大车经过,后果不堪设想。离她最近的大老曹扔掉自行车,艰难地走过去,抱住了女人的腰,我们几个也想办法撂下车子,一块过去帮忙,路边两三个被风刮偏移而站不住的男女也扯着我们,大家紧紧抱在一起。

终究是人多力量大,这个大抱团终于立住了,而就在此刻,风团雨雾中,一辆大汽车冲了出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差一点!幸好大家没事。狂风一阵急一阵紧,忽而那“风兽”似乎是松了松手,我们赶紧跑回路边,各自把被刮跑的自行车捡了回来,再看大家,每个人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汗水、雨水和泪水了,尤其是那个险象环生的女人,更是哽咽地喊着“谢谢!”我不知道风力等级的区分,在之后的岁月中,我常会想,人类所能承受的最大风力,是不是也就如此吧。

似乎是经历了一次体力透支的“风力漂流”,当我们一行人赶到第一眼镜门市部时,所有人都已是精疲力尽,尽管如此,也还是要先堵漏洞,查隐患,因为不知道接下来天气是否会更糟糕。没电,只有一支手电筒,其余都是靠手持蜡烛来照亮。隔着时空,现在想来,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紧张。

那一夜,我安排大家分成两帮,一帮人先吃饭睡觉,另一帮再轮换,就这样我们终于迎来了天亮。

第二日,台风依然在肆虐,可是我们的阵地已然完成了所有项目的抢修,固若金汤,每个人的心也都很敞亮。

左一为作者,背景为大连眼镜厂第一门市部

风雨之后送我姐

今年大连的暴雨特别多,又赶上一场特大冰雹,使我想起了1985年的那场台暴风雨。这场风雨有多大呢?我来说说前后经历就知道了。

小时候我家住在金州大魏家农村,每到暑假,表兄表姐就会从大连市内跑来我家玩。

1985年,我表姐一放暑假就来了,整个盛夏都被孩童们的快乐填满。8月20日,我记得很清楚,还有十多天就开学了,表姐要回去了。我沮丧不已,结果大雨下个不停,表姐最终没走,把我乐得,想着,还能玩一天。不曾想,两天过去了,雨不但没停,还刮起了开门都费劲的大风!到了第四天,风雨都停利索了,我骑着自行车送姐姐去大魏家车站坐公共汽车,路上看到大道边几十年的大树东倒西歪,都说,是风刮的!很多地方汽车因此过不去了,骑自行车也得拐来拐去。而且有的地方,自行车也没法走,需扛车而行。

终于到了车站,我和表姐等了一上午,果然,正如途中见闻所指,是意料之中的没车!我和表姐本着乐观精神,彼此相视一笑,“没办法,回家吧,继续玩!”这夏天过得简直太欢乐了。

又过了三天,听说通车了,我又送姐到车站,等了好久才赶上一趟去金州的车,可见暴风雨的影响仍在。回家途中,我遇见爸爸,只见他自行车后座驮着一条好的大鲤鱼!“竟有这么大的鱼?表姐刚走,怎么还买大鱼回来,这得花多少钱?”我心里一阵奇怪。那时候,我家的生活水平刚好起来,但离小康的水平相距甚远,只有家里来了客人才舍得买大鱼大肉。而且我姐来的这段日子,好吃的没少置办,厨房花销比往日大,按爸妈的习惯,接下来一段日子是不会再有“大手笔”的。“大风大雨这么多天,石门水库多年的大鱼都给冲出来了,市场的鱼卖的比菜便宜,现在金州各个市场全是啊……”爸爸说。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鱼未下锅,姐姐又回来了!“下雨弄得路还没通,金州没有去大连的车。”姐姐悻悻地说,“这回真玩够了。”又两日,距离姐姐开学的日子渐近,不能再等。打听到火车通车,我们赶紧出发,去距家很远的二十里堡火车站,终于,这一次,姐姐顺利返连。

35年过去了,再想到这段经历,仍历历如昨。1985年那场罕见的风雨,不知为大连带来了多大的损失,也在我记忆中难以磨灭。

投稿邮箱:laoyoule@163.com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