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辑|四风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残破的村庄,枯黄的野草无力地伏在地上,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为这死寂的冬日增添了一丝悲凉,破败的土地庙前,一个身穿破旧棉袄,身形佝偻的老人,颤巍巍地将手中窝头掰成两半,......
编辑|四风
凛冽的寒风呼啸着穿过残破的村庄,枯黄的野草无力地伏在地上,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哀鸣,为这死寂的冬日增添了一丝悲凉,破败的土地庙前,一个身穿破旧棉袄,身形佝偻的老人,颤巍巍地将手中窝头掰成两半,一半留给自己,一半放进一个粗瓷碗里,碗边还放着一双掉了漆的筷子,他抬头望向远处,浑浊的双眼仿佛穿越了时间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汉奸”,这两个字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那个时代的耻辱柱上,他们中有的人身居高位,却将民族利益弃之不顾;有的人出身卑微,却为了苟且偷生,充当了侵略者的帮凶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伪军,或许是“汉奸”中最底层,也是最复杂的一群人,他们中的很多人,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农民,迫于生计,为了几块窝头,几块银元,穿上那身被人唾弃的衣服,老王,就是这群人中的一个缩影,他原本是村里勤劳的庄稼汉,只想守着几亩薄田,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战争的到来,打破了他所有的期盼
日军的铁蹄踏碎了田园的宁静,也摧毁了老王的家,他失去了土地,失去了亲人,为了活下去,他被迫加入了伪军,穿上那身衣服的时候,老王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挣扎,他痛恨侵略者,却无力反抗,只能在夹缝中求生,麻痹自己,告诉自己只是为了活下去
与老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接受过教育,却选择为日军服务的翻译官,他们精通日语,穿梭于日军和百姓之间,看似风光体面,却也背负着沉重的道德枷锁,刘翻译,早年留学日本,回国后在大学任教,满腹经纶,却在战争爆发后,成了日军司令部的翻译
他深知
,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但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他认为,与其让那些愚昧无知的士兵去揣测日本人的心思,不如由他来充当“桥梁”,或许还能暗中帮助一些同胞,他游走在刀尖之上,利用自己的身份,为抗日力量传递情报,掩护地下工作者,这样的“双面人生”,也让他时刻处于危险之中,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如果说伪军和翻译
,是乱世中的“小人物”,那么那些地方乡绅,则更像是“旧秩序”的维护者,他们拥有土地,拥有财富,也拥有权力,在日军到来之前,他们就是地方上的“土皇帝”,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他们选择了与虎谋皮,摇身一变,成为了日伪政权的“座上宾”张乡绅,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他家世代地主,在当地颇有威望,日军占领后,他主动投靠,组织“维持会”,帮助日军征粮、征兵,欺压百姓,他以为,只要抱紧日本人大腿,就能继续过着安稳日子,他忘记了,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比乡绅更加令人不齿的,是那些心狠手辣的特务,他们隐藏在黑暗中,为日军收集情报,铲除异己,双手沾满了鲜血,王队长,原本是国民党军官,抗战爆发后,他贪生怕死,投靠了日军,成为了一名特务头子,他心狠手辣,为人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不惜出卖灵魂,残害同胞,他带领的队伍,就像一群嗜血的野兽,在暗地里肆意妄为,给无数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
即使是像王队长这样的人,在日军眼中,也不过是一枚棋子,用过就可以丢弃,他最终死于日军的内部斗争,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而在所有汉奸中,最令人痛恨的,莫过于那些建立“傀儡政权”,彻底背叛国家和民族的败类,他们打着“曲线救国”的旗号,却将整个国家推向了深渊,他们享受着荣华富贵,却将民族尊严踩在脚下,历史不会忘记他们的罪恶,人民不会原谅他们的背叛
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但那段历史留下的伤痛,却依然刻骨铭心,那些曾经在黑暗中挣扎、背叛、沉沦的身影,也成为了历史的镜鉴,警示着后人:铭记历史,勿忘国耻,珍惜和平吾辈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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