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三夏”,我们已经走过了四市七县,讲述了10位人物在这个丰收季里的故事,展示了这些地方的“三夏”新变化,但我总觉得故事讲得不那么“美丽动人”,变化展示得不那么“气象万千”。我一直在郁闷和焦虑:“四......
今年“三夏”,我们已经走过了四市七县,讲述了10位人物在这个丰收季里的故事,展示了这些地方的“三夏”新变化,但我总觉得故事讲得不那么“美丽动人”,变化展示得不那么“气象万千”。我一直在郁闷和焦虑:“四季歌”怎么越来越难唱。媒体前辈们的“歌声”为什么美妙和响亮,以至于30年后,还让包括我在内的人,时时回味。
30年前的一条3分钟的片子至今记忆犹新
这条片子,也是1998年刚入职的我,重点学习甚至背诵的片子,至今难忘。
而今,当时参与报道的媒体前辈或老师,大多已经退休或离开新闻采编岗位,我也过天命之年,为什么还是“五音不全”呢?
每每后方传来消息:报道没新意,故事不精彩,亮点不突出,表达不到位,总结成两个字:平淡。这,让我日夜忧思,好像面子和里子都掉麦田里了。
忧思之后的感慨
昨夜,重新回看这些天来的“产品”,忧思之后很感慨。说句题外话,我一直不接受“新闻产品”这个词,而坚称“新闻作品”,产品即有商业属性,主要目的指向经济效益;作品的核心要义归属艺术范畴,出发点重在情感及附加的社会影响。
回到正题,采访了这么多人物,体会了不少变化,怎么就不“热”呢?天气炎热抑制了我的能力?节奏加快打乱了我的思维?
都不是!
前面的四个理由也都站不住脚。
这个答案同样有四个确证。一是对河南的认识不够深,对河南农业的理解不够全,难以真正身处其中,还是一个看景的角色,所以不知其味。
二是对不断变化中的“三夏”少了一些好奇心,更多的是习以为常。所以难以观其变,察其意,进而临其境。
三是对快速推进的麦收,跟踪脚步有些慢,进而采访节奏乱,进而失其活。
四是对处于变革时代人物的心理变化缺少深入体会,进而失其新。
现在想来,我们采访的人物都很有特点,他们有的是种粮大户,农业社会化服务从业者,有的是乡村干部、志愿者,有的是维修师傅、农机合作社负责人,还有的是农业人员、科技专家,不论在“三夏”中,在哪个“岗位”,尽心尽责,他们都说“今年麦收目前来看是少有的轻松和顺利”,但田野里的他们,没有人松劲。
为什么“新农人”让人羡慕,“田秀才”受到尊重,为什么“田管家”“土博士”成为名人,为什么秸秆和智能机械成新宠?知道并采访了这些人物,怎么没有通过采访给这些“为什么”一个精彩的答案呢?
结语:
回想30年前,媒体前辈们以《农机千里走中原》带来了巨大影响和改变,却没有止步,此后几年持续跟踪农机跨区机收所出现的新矛盾、新问题,推动这项工作不断完善。每每想起这些,真是汗颜。
发展中的河南会有不一样的“丰”景,壮大中的河南农业也会有不一样的成果,摘取果实的“新农人”也将有不一样的故事,让人“耳目一新”的素材,怎么用新媒体的语言讲好这些河南故事呢?抄用一段古文作答吧:“议事者身在事外,宜悉利害之情;任事者身居事中,当忘利害之虑。”
从职业的角度,我个人的理解,微观上,要扎实深入采访,弄清楚事情的出处和缘由,然后再放下顾虑和得失之心,努力回答好“5个W”。宏观上,“站在天安门上想问题,田间地头找答案”,虽然我很难站得那么高,但脚踏泥土还是应该能做到的。
番外一
向采访《农机千里走中原》的前辈们致敬。
番外二
想得次数多了,好像有点明白。
番外三
明白了之后,还没想好怎么做。
番外四
用手机写下自己的胡思乱想,真累。
番外五
凌晨2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到农田里干活。
番外六
忘了告诉其他人,这个宾馆不提供早餐。
番外七
真想敞开窗户吼一嗓子:起床了,收麦去。
完结